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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扎这项传统技艺已被列为香港非物质文化遗产,其中「宝华扎作」的二代接班人欧阳秉志更把现代创新元素融入其中,无论游戏机、名牌包甚至赛马场,任何客人想为过世亲友订制的物品,在他一双巧手下都能活灵活现。
废青化身阴间设计师,备受外媒瞩目
在香港有个词叫做「废青」,就是废掉的青年,特别指那些对社会贡献不大的年轻人。欧阳秉志说自己以前有段时间就是个废青,成天游手好闲、无所事事。
由于从小对设计感兴趣。欧阳秉志中学毕业后读了一年半的设计专业,便开始往许多广告公司、动漫公司寄求职信,想应聘做设计师,结果都是石沉大海,没有任何回应。
找不到工作后,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,渐渐地生活也过得颓废。每天在家宅着,凌晨3、4点睡觉,中午12点才醒来,除了偶尔会去爸爸的纸扎店铺帮忙收拾和送货之外,基本上不出门。后来店里有两个老师傅退休了,欧阳秉志才开始真正到店里干活,没想到这一干就是20年。
以前给先人的纸扎祭品都很传统,像是唐装、首饰、金山银山什么的。欧阳秉志心想,这些东西那么老土,难不成住在阴间的都是古人吗?正好当时香港很流行滑板车、跳舞毯和机械狗这些玩具,于是他突发奇想,做了跳舞毯和滑板车的纸模型出来,把它们挂在店门口吸引客人。
没想到此举意外吸引了传媒。英国BBC、美国CNN和日本的媒体都来采访过他,店的名气越来越大,订单一下子多了,纸扎也就慢慢变成了他自己的事业。
帮黄家驹做过吉他、作品在希腊画廊展出
欧阳秉志做过很多特别的纸扎,例如任天堂游戏机、老虎机、相机、按摩椅甚至赛马场等,但让他印象最深刻的,是帮黄家驹做过一把吉他。大概10年前,Beyond乐队的黄家强委托一个佛堂找到欧阳秉志,为他哥哥黄家驹做一把电吉他和一个扩音器。
还有一些明星的粉丝也找过他,像是张国荣的粉丝,想要他为哥哥做一个「为你钟情咖啡厅」;梅艳芳的粉丝则想做一个旋转舞台送给梅姐。
除了用来烧,还有很多人把他的作品放在家里装饰,甚至用作展览。比如有客人订做《星球大战》白武士的头盔当摆设。用来展览的作品就更多了,像是便利店的收银机、汽水机,以及微波炉。几年前香港维多利亚公园的中秋灯会上,也有他做的一系列旗袍花灯展出。他的作品还曾经在希腊的繁殖者画廊(The Breeder)展出过。
在欧阳秉志眼中,这些纸扎祭品都是艺术,尽管它们大部分最后都会被烧掉。「生者和死者,我是他们中间的桥梁。」对于这份工作,他是如此看待,所以欧阳秉志有个绰号──阴间设计师。
「宝华扎作」位于香港九龙的深水埗福荣街上,现在恍如一个纸扎博物馆。若有机会经过,不妨进去探探这位将传统纸扎变成新颖潮流的另类艺术家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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